了件米色长风衣保暖,刚刚蓄到肩膀的头发柔顺垂下来,戴上素净简单的头纱,便跟时景出发去领证了。 一切都很顺利。 照片已经提前拍好了,民政局里甚至没什么人排队,取号、领证、宣誓一气呵成。 直到步行回家的路上,余葵捏着小红本子反复看,忽然有了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伸手拧了时景一把,“痛不痛?咱们这就算结婚了?” “怎么不算呢。” 时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她的小本接过来放在外套兜里,“好好保存,别在马路上看丢了。” “不是,这流程也太简单了吧?” “一点儿也不简单。” 时景握紧她的手,十指交扣,声音在风里显得又低又轻,却仍清晰传递她耳畔。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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