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上还套着那双9厘米细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隐约可见涂着香芋紫色玉趾的蕾丝鞋尖轻轻刮在我的腿上,让我觉得有些痒痒的。 “妈妈,一想到你的第一次是熟睡中被我夺取的,我心里就有点愧疚。”我颇为遗憾道。 妈妈很敏感的看出我情绪上有些不对劲,她睁着那对春光荡漾的桃花眼把我看了又看,洁白玉齿若有所思地轻咬着下唇,过量半响她才柔声道:“冰冰,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过,今天就交给你咯。”话刚说完她就已经羞得不行,白玉般的脸上再次泛着桃红,但两只杏瞳却很坚定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就像是一团火焰烧过四肢般,浑身突然燥热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发射过的巨棒霍地竖了起来,而且硬的像根铁棍一样。 我不禁伸手抓住了妈妈细长的白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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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