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大槐树上,有人正躺着休息。 凤关河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全是他的往事。 旧人的面容一个个随着时间模糊,唯有一人的脸,是清晰。 今天梦到的,是缩小版的她。 彼时,先皇仍在,旧朝风气未除。他的养父是马夫,养母是厨娘,年幼尚且算不上劳力的他,便是比下人更低一等的存在…… 那是一个好冷的冬天。 见她的第一面,他当然没有资格直视她的脸。 记忆之中,他是先看到一双小巧精致的绣花鞋。 “衔哥哥,这是做什么呀?” 她自然也不会叫他,只会念他侍奉过的小少爷的名字。 “这是马奴,给你踩的,”有个少年说,“下车啊,靖宪!” 他是马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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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