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只要…只要撑过了这七天,你就能永远放我自由?” 曼陀倚着脑袋靠在墙上,那胯间的阳具顺着大腿垂下,竟然贴到了地面。 “当然,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在接下来的七天里坚持你是郭靖的女人,我不仅放你自由,更会解开你身上的诸般禁止,甚至可以远离这里,让你和你的丈夫至此以后双宿双飞,再无任何人阻拦。” 听到这个要求后,黄蓉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而是低下头抚摸着那隆起的肚子,神情复杂。 “你准备好了么?” 曼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那根狰狞肉棍也已经高高昂起,气势骇人,黄蓉依然不语,当是默认了,曼陀随即便压了上去,扶起肉器,将那鹅蛋大的龟头抵在黄蓉那因为怀孕已经合不上的肉唇中间。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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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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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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