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紧事吗?”崔谨问道,继而又道:“若无要事,你回禀父亲,我今夜身体不适,不能马上奉命。” “老爷头风又犯,请您过去施针。” “……” 崔谨默然。 这个理由,她推拒不得。 不论他头疼是真是假,崔谨都必去无疑,就算是假的,她也得施针,才能放心。 崔授知道宝贝肯定会来,这孩子心软,尤其对他。 崔授自信,他身体有恙,她刀山火海都敢去闯,区区送羊入虎口、见他一面又算什么? 他因自己的卑劣而惭愧,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将此等下作手段,使在自己的心肝宝贝身上。 崔谨到时,他已做好施针准备,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前肩后,穿着雪白宽松的绸衫,散发出清新的潮湿水气。 明显刚沐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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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