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手在湿淋淋的穴口揉了几下,指腹刮过敏感的阴蒂,惹得少女浑身一颤。 「坏掉?我看你这小骚穴还很饿呢,刚刚拔出来的时候还咬鸡巴咬这么紧。」男人低笑,拇指按进湿软的穴口,将溢出的精液往里推送。「明天见到伊莲娜的时候,这里可要好好含着我的东西,别不小心露馅了,听到了吗?」 「哈啊、哈啊??」真白双腿打颤,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墨源放下她的腿时,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过度的高潮使她连呼吸都在发抖。 墨源瞥了她一眼,弯下腰将她捞起来,扣着她的小脸迫使她直视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 眼下的真白儼然一副被疼爱得彻底的模样,粉嫩的乳尖被玩得艳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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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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