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爸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他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衣领,朝身旁的兄长挑眉。 关越的视线掠过生锈的球框,斑驳的蓝漆像被啃噬的奶酪,强迫症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症状确实符合。”他接过弟弟递来的薄荷蓝球拍,柄胶上还留着母亲前天新换的吸汗带。 魏平川顶着荧光黄遮阳帽闯进他们的视野,白球鞋利落地踢开歪斜的球筐:“两位少爷怎么沦落到公共球场了?” “被我爸轰出来的。”关裕弯腰系鞋带,声音闷在膝间,“他最近怪怪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你俩又闯什么祸了?”魏平川抛来冰镇汽水,瓶身迅速凝起水珠,“不会又是一起教训校园霸凌者,结果反被认成大坏蛋,被校董约谈?要是关叔需要新儿子,我觉得我这样的正好。” “先学会给他熨报纸再说吧。”关裕转动拍...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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