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二阿姐,你怎么能跟二阿姐比?”李银珠答的极快。 高枝儿’噗’一声笑出来,“三阿姐你不能这么说话!” “洪兄别计较,三阿姐这脾气……”李学栋跟洪振业赔礼。 “我还能不知道她的脾气,憨得很!你跟她说。” “大郎陪我就行,银珠替我照顾好阿娘。”李玉珠笑道。 李银珠总算反应过来,’呃’了一声,赶紧点头。 杭城大祀和京城的规矩相差不少,比如开始的时间比京城晚很多,要天色大亮之后才开始启动。 李家、洪家、高家和倪家到杭城观礼的凑在一起,算着时辰,吃了这顿不寻常的年夜饭,上了年纪的老人歇下,年轻的守岁到黎明,吃了肉汤团芝麻汤团,换上衣服,上车赶往观礼台。 ……………………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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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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