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琐事。 一个堂妹又拿了三好学生,奖状贴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她二婶逢人就提,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小曼小时候那些奖状也被长辈们翻出来重新点评了一遍,说她从小就是家里晚辈的榜样,堂妹现在也跟她当年一样争气;她三叔则是另一种热闹,打麻将又输了不少钱,晚饭时三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下了最后通牒,满屋子鸡飞狗跳。 小曼在电话里笑着总结说她家的麻将局仿佛剧情似曾相识的连续剧,从她记事起就在演;除此之外还绕不开今年的收成,她大伯家田里的作物今年长势喜人,言语间那股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小曼的爸爸从城里带回来几瓶茅台,几个长辈围着桌子喝到脸红,最后被她姑姑一边数落一边扶回了房间。 今晚的她窝从小睡到大的那张老式木床上,床头柜上搁着半杯凉掉的茶,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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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