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点。 当晚他又将她按在身下后入,直到她彻底体力不支而完全昏死过去。次日灿然的天光穿透障子门倾照枕边唤醒女孩时,身侧平整的被褥早已空无一人,连半分属于男人的体温也未留下。 云雀恭弥离开了。 只有那枚纯色的半成品匣子,压着一封写着简洁指示的云纹洒金纸笺,摆放在羽毛布团旁的榻榻米上。 整座岛搜寻不到任何可用的通讯信号,若非宅邸中还有名负责清扫和餐食的佣人——尽管并不会意大利语,也压根不和她交流——维奥莉塔几乎以为云雀恭弥是扔下她进行孤岛求生。 如此便是数日。 除了书房内一扇不知通向何处的暗门,岛上大大小小的角落已差不多被维奥莉塔逛遍,眼前重复的是地中海在日升日落下瑰色变幻的美景,以及手中那枚或许被赌上全部未来...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