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点。 当晚他又将她按在身下后入,直到她彻底体力不支而完全昏死过去。次日灿然的天光穿透障子门倾照枕边唤醒女孩时,身侧平整的被褥早已空无一人,连半分属于男人的体温也未留下。 云雀恭弥离开了。 只有那枚纯色的半成品匣子,压着一封写着简洁指示的云纹洒金纸笺,摆放在羽毛布团旁的榻榻米上。 整座岛搜寻不到任何可用的通讯信号,若非宅邸中还有名负责清扫和餐食的佣人——尽管并不会意大利语,也压根不和她交流——维奥莉塔几乎以为云雀恭弥是扔下她进行孤岛求生。 如此便是数日。 除了书房内一扇不知通向何处的暗门,岛上大大小小的角落已差不多被维奥莉塔逛遍,眼前重复的是地中海在日升日落下瑰色变幻的美景,以及手中那枚或许被赌上全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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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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