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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天方教。
主教阿訇回来了的消息短短时辰内不胫而走,身为徒儿又代为管理教务多日的阿依曼闻讯兴奋赶来迎接,恭候边苦李下车时,她发现马车上还有一人,正闭着眼靠在角落,纵使昏迷,容貌依旧惊为天人。
阿依曼搀扶着边苦李,小心问道:“师傅此去中州,可曾达成目的?”
边苦李想起这个就可恨,龙头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敲,阿依曼当即大气不敢出。
边苦李道:“若不是被一个小丫头坏了事,马帮盐帮的漕运就会落到我的手里,掌管了漕运,我们天方教的水师想攻下皇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阿依曼咬牙切齿:“那丫头姓甚名谁?我替师傅除了她!”
边苦李看她一眼,摇头叹笑,似乎并不为丢失了这么个匡复白尚国的大好良机而惋惜,“你斗不过那丫头的,”
她这么断言,又道,“好在那丫头如今已经落到了杜无绝手中,大抵是没有活路了,而我也想到了比争夺漕运更好的法子。”
她回身一指车内,“这是玉霄宫的玉琳琅,你派人好生服侍她,我须闭关一些时日,她若清醒了,你要即刻通知我。”
说罢便走了。
“玉琳琅……她就是玉琳琅!
?”
阿依曼痴痴转头,惊鸿仙子,玉幻琳琅,往日只能在线报中听闻的名字,如今竟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崇拜她多时的阿依曼双腿像被灌了铅,迈一步都生怕轻贱了心中的神灵。
“圣女,圣女?”
阿依曼在教徒的一声声轻唤下回过神来,她将双手擦了擦,如捧圣物一般将玉琳琅捧在怀里,走进教内,特意选了间新屋子来安置她。
阿依曼探了探她的脉搏,见她体内丝毫功力都没有,但也并无内伤,按理说不该醒不过来才对,除非是她自己不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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