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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琳琅:“揭开身份后,我看你是越发没大没小了,有这么跟师傅说话的么?”
师祁芸:“你从前不是不愿当我师傅,现在倒一口一个师傅的自称起来了,当我是狗好逗?”
到了地方,丐头打开门来,屋子里光线昏暗,长久没人打扫,一进去就闻到股灰尘味儿,点了灯后,她们才看清地上蜷缩着的一个个黑影的真面目。
“你们都是被拐来的?”
师祁芸问。
缩成一团的人堆里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她拉出一位看上去应该已经及笄了的女子,问她是从何处被拐来这里的。
那女子只是一味哭,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乞丐少年最烦哭哭啼啼的人,于是不耐烦地扣扣耳朵,吼她道:“哭什么哭?我们是来救你的,又不是害你的,遇到事情就会哭,怪不得会被这帮三脚猫拐到这里来。”
“被抓又不是她的错。”
师祁芸回头和玉琳琅对视一眼,用眼神反问她:这就是你口中的大侠?
玉琳琅摇摇头,表示与自己无关。
女子被吓得停住了哭泣,她一抽一抽地说道:“我是从青云山逃出来的,本来是想到府衙报官,谁知半道儿被人用麻袋一套,抗到了这里来。”
“青云山?”
师祁芸看向玉琳琅,“有点耳熟啊。”
“去小金台找麻烦的人就出自那里。”
玉琳琅虽未参加小金台比试,却在比试结束之后了解了一番选手的背景和当时的情况,看到的东西可谓比在场之人还要透彻深邃,不在现场却胜似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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