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随听到歌声,从房间传来。
女生套着宽松的秋季卫衣,两条白溜的腿敞着,脚踝是粉色的,正投入地「一展歌喉」。
温凝背对着他,没注意到男人的靠近。
耳朵里塞着东西,是耳机。
李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是助听器。
【我要怎么说我不爱你,我要怎么做才能死心。
我们一再一再地证明,只有互相伤害的较劲。
】
太过投入,漂亮的眉皱起,纤细的颈子浮上青筋。
仰头时一扭,声音转了调。
歌词被噎在了嗓子眼儿,卡着被压回去。
显然被吓了一跳,女生摘下耳机。
“鬼啊你,走路没声的。”
嘀咕一句,暂停下音乐。
[对不起,吓到你。
]男人比划。
顿了顿,还是想补充:[你唱歌很好听,我很喜欢。
]
头回有人夸自己唱歌好听——在温凝确实是「五音不全」的情况下。
是吗?她心想,嘴角扬起,又很快撇下,“什么时候轮得到聋子来评价了。”
小小声的,有意没让李随听见。
耳机收起来放回包里,蹦下床去洗脸,男人的胳膊拉住她:
[刚刚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温凝抬头看他,又把手机里的歌单翻出来。
点开播放键,音乐沿着方才打断的地方再次续上。
丢给他,温凝轻飘飘的:“喏,你自己听吧。”
水声从狭窄的浴室传来,李随盯着跳动的歌词,目光深刻。
又一次重复到那句歌词,犹如他的内心写照——
[我要怎么说我不爱你,我要怎么做才能死心。
]
喉管带着轻微的颤动,声带通过空气的振动而翕张——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哼出了曲调。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