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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因为发烧,头脑昏胀得很,高小萍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生怕会跌下去,只能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背,贴着姐夫,可是很快地她又发现好像根手电筒粗细,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腰间,女人不由皱起眉头来,正想着是什么抵着自己,姐夫却又骑到了沙石路上,整个人都被颠得不行,她只能更加紧地挨着男人。
“小萍,你抱紧点儿,这条路比较不好走。”
想着走近路,男人便往沙石路骑,又是坑坑洼洼的一路,两个人在自行车上颠着,付建涛只能小心地提醒着她。
“嗯……”
被姐夫这么提醒着,她只能抱紧男人,也没有多去思考什么,那娇小的身子更是贴的男人紧紧的,两个人这么紧贴在一起,小姨子的肥奶子,不停地蹭着自己的胸膛,付建涛只觉得很是亢奋,那根粗鸡巴也立得更高了,而且这路颠得厉害,他刚才急着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到膝盖的裤衩,甚至因为昨天晚上不小心把内裤弄脏了,这会儿他身上也没穿内裤,这么颠着颠着抖着抖着,一阵刺激,自己那根粗鸡巴倒是偷偷顶出来了,这会儿小姨子贴得那么紧。
那根滚烫的粗鸡巴直往她身上戳,男人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头却兴奋得不行,要不是正骑着车,男人真的要把自己的大鸡巴往她的小逼里戳了!
一开始,高小萍还没发现什么,可是很快地她明白了戳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不禁觉得很是害羞,很是不好意思,可是她现在又怕会摔下来,只能紧紧地贴着姐夫,并不敢乱动!
“姐夫~”
软软地唤了男人一声。
“小萍……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骑快一些……”
腾出手轻轻地托了托怀里的小女人,男人简直亢奋得不行,那根粗鸡巴更是硬挺得不得了,又顺势偷偷磨起怀里的女人。
“嗯……呃~”
这会儿不上不下的,她正为难着,姐夫的粗肉棒又不停地磨着戳着自己,高小萍只紧张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才她迷迷糊糊的,还没想到是什么东西在蹭着自己,这会儿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姐夫居然对着自己硬起来了!
想到这儿,她简直害怕得不得了,又觉得羞耻得很,她还想着稍稍躲开男人,可是路实在太陡了,她又怕自己躲着躲着会掉下去,只能抓紧了男人的衣服。
“怎么了,小萍?”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男人兴奋得都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根已经露出来的粗鸡巴顺着她上衣的空隙往她那柔软又光滑的腹部磨着,男人不由亢奋得两眼放光,下腹一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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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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