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幽阁。
没有窗,只有高处几块镶嵌着月光石的孔洞,吝啬地漏下几缕惨白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陈年药草与冰冷石壁混合的腐朽气味,沉重得让人窒息。
凌蝶梦被悬吊在半空,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赤裸的足尖离冰冷的地面尚有半尺。
纤细的足踝上,扣着两枚暗沉无光的金属镣铐,镣铐表面蚀刻着细密繁复的符文,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光芒每一次明灭,都如同无形的吸管,贪婪地抽取着她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虚弱与刺痛。
她微微垂着头,柔顺的青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偶尔身体因镣铐抽取灵力而痛苦地轻颤时,才能从发丝缝隙间窥见那双曾经灵动、此刻却空洞死寂的杏眼。
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不知是冷汗还是未干泪珠的水滴。
“失贞于淫邪之徒,玷污百花清誉,罪无可赦!”
百花宫主那毫无感情、如同万载寒冰雕琢而成的威严声音,透过厚重的石门缝隙,清晰地传入这死寂的囚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凌蝶梦的耳朵,刺入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七日后,葬花渊,自绝谢罪,洗刷污秽,以正视听!”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