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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如也不知道周停棹到底做了多久,到后来她意识混沌,还能感觉到他在不知餍足地挞伐,好像势必要从她身上把这段时间的隐忍都发泄出来。
等到桑如再醒过来,已经又不知时间走到了哪一刻,窗帘复又被拉上,透出应当是大亮的天光。
腰间横亘的手臂连在梦里都锁得紧,桑如挣不开,稍一动身子便觉身下隐隐发疼。
偏周停棹还睡得香,桑如越看他越生气。
真的是狗吧?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
她心念一动,慢慢侧转过身,望见周停棹分明的下颌线。
他总是看起来冷硬,做事也是,却常常对她露出几分柔和,刚才那一番磨折除外,而今睡颜在侧,桑如看了这么一会儿,忽然那点气闷好像就一点点消散了。
美色误人原来对她也能生效,桑如不自觉就抬起手,从他的下巴一点点滑到颊上。
他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桑如没忍住多摸了几下,忽而腰间一紧,方才还一动不动任她调戏的睡美人就这么睁开眼,开口时声音还带着低哑的性感:“做什么?”
“没什么,”
桑如光明正大耍流氓一样又摸了一把,坦然道,“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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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