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臣倒真没那么饥渴到连她卸妆时也没放过,将人抱到洗手池上后,便像是想起来什么在她唇角留下一吻后出了浴室。
洗手池里放着温水,景越抽出块卸妆棉,往上挤了泵卸妆油,贴在了眼眶上等待彩妆融化。
酒店开了新鲜的椰子送到了客厅的冰箱里,还十分贴心地准备了几瓶鲜奶,梁臣是拿冰水时瞥见的,本来想着拿来给景越泡澡的时候准备着。
但是端着它到了浴室时,他改了主意。
粉白色的浴球碰到浴缸里的水就像烟花般绽开,一瞬间整个浴缸被浸染成了粉红色。
景越没空理会,她被迫仰着脖颈,整个人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一双手只得扯着埋在胸前吮吸的人,他的头发剪短之后有点难扯,看起来像是她主动送出胸乳般。
放在洗手池上的玻璃奶瓶静静搁置在青色的椰子球旁,白色的奶渍落在石面上——灌进椰壳时洒落了几滴,本该是极满的椰奶,但在椰肉的不明显衬托下也能看出来只剩了一半,因为另一半被梁臣洒在了本不该盛奶的地方。
红色的抹胸被他扯在了腰上,他用臂弯笼着那对胸乳,上一秒被温热的软舌卷进口腔的红樱果,下一秒就被泡在了口腔里的椰奶里,而后混着吞咽的动作,将上面的乳肉也吸进去了几分,像是不小心,一滴奶顺着乳肉往下滑落,还没等沾湿衣裳时便被他卷过,细细舔弄着。
看起来真像是从她胸乳里泌出的奶,而后被他吸进肚子里。
下一秒,梁臣放过被蹂躏过的乳粒,向上寻找她的唇,软舌交缠的瞬间,椰奶的味道猝不及防停在口腔,“宝宝,尝尝你的奶。”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