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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要怎么做,祢才会放过我?”
声音破碎,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求生的稻草。
“我……我向祢道歉,求祢让我回去……回去二十一世纪好不好?啊嗯——!”
话音未落,高潮无情袭来。
穴肉疯狂收缩,将触手紧紧咬住,像饿极了般吸吮不放。
淫水顺着大腿根汩汩滴落,空气里充斥着腥腻水声。
她的腰背高高拱起,像张满的弓,纤细身体在抽搐间绷紧,泪水与唾液交织滑落脸颊,狼狈而羞耻。
瓦伊斯垂眸望着她,眼底浮现一丝怜悯。
可那怜悯,却比残忍更残忍。
“做不到的。”
祂语气低沉,威严不容置疑。
“你口中的二十一世纪,不过是三千位面中的一粒微尘。
在那个位面,你早已被移除,彻底抹消。
即使回去,也没有人认识你,没有家人,更没有爱你的人。”
祂的声音宛如审判的钟声,将她最后的希望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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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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