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淮安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才嘿嘿一笑道:“裴乐乐,我只是想说,你就不怕我去抢新娘吗?”
闻言,裴乐乐呆了一呆:“你得了吧。”
顾淮安在电话里轻声笑起来:“晚上八点,在xx楼,我请你吃饭。”
裴乐乐连忙打断他:“你先别急着说,我可没答应。”
顾淮安却不以为然地回她:“马上你就是我嫂子了,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们不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关系都理清楚吗?”
他都这么说了,裴乐乐反倒不好再说什么。
也许他说的对,一旦她嫁给季东朗,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尴尬,如果不化解这个尴尬而是一直硬着头皮托着藏着,恐怕结果未必会尽人意。
刚好季东朗接了电话后也说有急事要出门一趟,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裴乐乐便借着这个空隙去了与顾淮安约定的饭店。
国庆后,夜晚越发料峭了,走在街上裴乐乐只觉得寒气侵骨。
下意识地抱了抱肩膀,她推开饭店的门走进去,乌木的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整个店里的装潢都是红彤彤的满堂异彩,像火一样烘着她的脸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冷。
他跟她约在这样喜庆的地方,实在太过讽刺。
进包间的时候,顾淮安已经坐在那儿了,见她来,还温温和和、亲亲切切地站起来替她拉椅子。
难得他脾气好了一回,裴乐乐略感怔忪,但还是走到他对面坐下来:“说吧,还有什么要理清楚的?”
顾淮安以手肘支着脑袋,淡笑着望向她,她问的立竿见影,他索性也开门见山:“你既然要嫁给季东朗,肯定已经知道季东朗的母亲就是我继母这件事了吧。”
裴乐乐皱了皱眉头,说:“是啊,是又怎样?”
顾淮安低眸,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语气不温不火的:“那你知不知道,我爸跟他妈,压根儿就没领证。”
第五十四章
“那你知不知道,我爸跟他妈,压根儿就没领证。”
“为什么?”
裴乐乐结果茶,看着眼前神态自若的顾淮安,心却突突地跳起来。
顾淮安低头,喝了一口茶,才缓缓说:“其一,没领证季东朗就不算是我爸爸的合法儿子,也就没有艾迪的继承权。
张阿姨知道豪门是非多,不想让季东朗介入其中,也不想落个图人钱财的名声。
所以季东朗现在为顾家为艾迪所做的一切,可以说,全都是无偿服务。”
裴乐乐觉得一颗心实在是跳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拿起杯子喝了口茶:“那第二呢?”
顾淮安看着她,黝黑的瞳深邃无底,无人能看清里面:“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